贝克兰德,大桥南区。
四月的贝克兰德,明媚的阳光穿透稀薄的云层,洒在了贝克兰德每个角落。
埃姆林·怀特将丝绸礼帽往下拉了拉,遮住穿透层云的阳光,边离开马车,走向丰收教堂,边半闭着眼睛咕哝道:
“天气真差,贝克兰德最差的季节快要到了。”
埃姆林·怀特一边抱怨,一边走进丰收教堂。
他一眼望去,就看见身穿褐色教士服,头戴神职人员软帽,宛若一座山峰的乌特拉夫斯基神父立在生命圣徽前方,向早晨来祷告的几位信徒布道。
埃姆林没有多瞧,径直走入教堂后方,来到属于自己的那个房间,熟练地换上了教士袍,擦拭起烛台。
突然。
埃姆林察觉到一片阴影落在自己身上,警觉的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