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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东都之变

沧海月明泪久居小岛123 2782字2025年03月23日 23:14

在林初阳平平淡淡的七岁那年,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在东都洛阳域内,中原道的大员们在衙门内举办完宴席,便回家休息去了,在洛阳城里道府衙门内,当厅的只留下一个枣玉,这枣玉是一个衙门小吏,连日辛辛苦苦的干活,而他已经几个月没有领到俸禄了。在腊八那日,他在道府衙门的大门口提下一首打油诗:

人皆笑我疏公务,逢年过节徒劳苦。

累死累活三十载,鸿毛小吏了一生。

酒肉皮囊官刺史,臭鱼烂虾领节度。

世家高族傲门第,下品寒流长叹息。

我命待能凌绝顶,东都河阴溺将相。

然而,枣玉就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人物,时至今日,也没人发现这首诗,枣玉已经六十有余,斑点华发,髭须尽白,独自站在州牧的府衙内,打开柜子,拿出两瓶好酒,打开窗户,倚着栏杆,自己喝了起来,好不扫兴,望着这万家灯火,不觉冷笑。

而这时,一伙军士也慢慢地从城外的营房赶到这府衙门前,这一伙人有八人,为首的名叫方成仁,他们进了衙门,径来楼上来寻枣玉,二人按事先商量的剧本,开始唱起了双簧,方成仁假装起了钦差,读起了圣旨,枣玉接过诏书,当即任命枣玉为中原牧、中原道刺史、河南诸路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任命方成仁为大将军、都督河朔山东诸军事,其余军士各有封赏,枣玉当即升厅,召集城里武官,武官们文恬武嬉,哪里见过这阵仗,枣玉拿出事先取得虎符,声称奉了皇帝诏命,尽夺其兵,当即戒严,下令召集城内省路文武官吏。

不久之后,京畿将军颍川国公崔嵬、中原牧王冰、刺史公孙浩、道丞卫终祚、东都尹傅丹等文武群僚都到了厅上,枣玉望着这些平时唯唯诺诺伺候的大人物们恍恍惚惚、战战兢兢的立于台下,不觉冷笑,然后开始大声宣读他的最后通牒:“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世间不忠不孝,造孽太重,人心不合天心,大劫已到,不必怜息。今斩杀官民人等,俱自造之孽,天网难逃,我等奉天诛之,切勿怨恨。”随即夷族崔嵬、公孙浩、卫终祚等文武一百余家,衣冠士类,屠灭过半。派亲近人等,拿虎符传檄中原道诸路,集兵于洛阳,控遏边关险要,不在话下。

远在辽阳道的皇帝王谐听闻东都大变,惶惶不可终日,于是深夜召集群臣诸将问计,尚书令徐昙想了想说道:“陛下,我认为河南路旬月可平。”

王谐问道:“何以见得?”

卫绍祚答道:“今辽阳事久不决,天下精兵尽陈于此,河南艨艟兵甲所能用战者,不过百万,千万归家披甲执兵之师以敌百万文恬武嬉膏粱之兵,必破矣,中原诸将必不从贼。”

“那辽阳如何?”王谐又问。

燕然都护王谡道:“陛下,我有三计,其一为可用法天象地神行太保速回中原道,传檄道路,共讨逆贼,其二,臣愿领骁果军和虎贲军,直取洛阳,其三”

而在中原道的枣玉也在和方成仁等商量,李鸢乃是前洛阳尹、光禄大夫李从的玄孙,传至李鸢这代时家族已经中落,李鸢屡试不第,当过和尚,睡过天桥,到了三十多岁才从票号借钱捐了一个小吏,和枣玉相善,关系甚好,于是被枣玉任命为河南尹、征西将军。

李鸢说道:“天子出征,远在辽阳,去渔阳犹隔千里。南有巨海,北有强胡,中间一道,理极艰危。公拥兵出其不意,长驱入蓟,据临渝之险,扼其咽喉。归路既绝,东胡闻之,必蹑其后。不过旬月,资粮皆尽,其众不降则溃,可不战而擒,此上计也。”

枣玉说道:“我军北上,以狐疑贪生小弱之众,敌百万思归路绝之师,固然可以毕其功于一役,但更可能是不堪一击。那么,先生请言中计。”

李鸢说:“关中四塞,天府之国,虽有刘肃,不足为惧。今应该率众鼓行而西,经城勿攻,直取长安。收其豪杰,抚其士民,据险而守之。天子虽还,失其根本,可徐图也。”

枣玉说:“我等弃守东都,率兵西进,函谷如若不克,秦军又蹑我后,大事去矣,请先生再言下策。”

李鸢说:“简精锐,昼夜倍道,出兵掠地,以号令四方。但恐四方守令不从,据城固守。若引兵攻之,百日不克,天下之兵四面而至,非我所知。”

枣玉说:“其实不然,今日百官家口并在东都,若先取之,足以动其心。且经城不拔,何以示威!公之下计,乃上策也。”

枣玉、方成仁遂决定采用下策。

枣玉控制洛阳域,招集四方豪杰,不久便集结好了一支星际舰队,由44艘战列舰,12艘战列巡洋舰,22艘轻巡洋舰,125艘鱼雷艇,舰队总督为方成仁,搭载着修真军和凡人军。出兵占领河南路洛口路的洛口仓,随即开仓赈济百姓,接着这支舰队攻击了黎阳系,截断了控遏南北的交通线,而在洛阳星上不断设置挖掘防御工事,准备婴城固守。

当时户部侍郎张士元在虎牢邑招集兵勇舰队,准备讨伐枣玉,张士元出身寒门,以科举出仕,为当时的清流名士卫绍祚所赏识,而所部多府兵,府兵多贵胄,所以河南州留守都指挥使陈寒素来和张士元不和。

在位于虎牢关的中军大营,二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陈寒以其兵少,不愿出战,而张士元坚持,不得已,张士元接受了陈寒的一个折中方案。

陈寒率领分舰队出征,背后的虎牢邑太阳慷慨的向舰队挥洒着温暖,而前方是冰冷的星河,陈寒在舰长室内和各个舰长刚开完会,忐忑不安的在窗前望着虎牢域翠绿的大陆和湛蓝的大海。共有20艘战列舰,15艘战列巡洋舰,10艘轻巡洋舰,62艘驱逐舰,210艘运输船在其后。陈寒在2月3日当天怀着不安的心思启航,这是他力所能及的最大兵力,可是不幸还是发生了,当时舰队在洛阳路外围的小行星带驻扎,因为离小行星很近,所以,大型舰艇很容易在这里搁浅,他认为在这里高枕无忧,可是意外还是发生了,分舰队被向东进发的李鸢所发现,当时他正率领着32艘战列舰,8艘战列巡洋舰,18艘轻巡洋舰,113艘驱逐舰,当天李鸢的舰队呈单列纵队,而秦军未成战斗队形,当李鸢在舰桥上看到敌方战列舰的高大舰影,开始加快航速,向着敌方的前哨冲去,在小行星带的掩护下准备前进到“T”字横头,但是却被陈寒的侦查舰发现,随即炮战发生了,炮弹击中了小行星,扬起了烟尘,在烟尘和混乱中很多秦军舰艇竟然向己方开炮,陈寒想要运用法天象地进攻,可为时已晚,多枚炮弹击中了陈寒旗舰“白日”战列舰的右舷,随即航速下降,船舱内泄露大量燃料,战舰左倾。

陈寒知道自己走不了了,于是命令舵手向李鸢的战列舰开去,怀着杀身成仁的决心,在足够近的距离,陈寒使用了法天象地“铁扇子”宋清,在黑暗的宇宙中,白光闪现了几秒钟,核爆击毁了“白日”号,和敌方四艘舰艇,接着使用芭蕉扇干扰了射击,以掩护舰队的撤退,但他本人遭到了战列舰多轮炮击,终因寡不敌众而被杀,法天象地“铁扇子”也落到了义军手中,分舰队损失惨重,被俘虏的有战列舰14艘,战列巡洋舰10艘,轻巡洋舰5艘,驱逐舰41艘,损失运输船几乎全灭,运输船上的凡人军和修真军被迫投降,大量舰队的残骸和士兵的尸体被遗弃在了无垠的深空。

剩余的军舰由指挥同知崔承佑带了回来,张士元见陈寒兵败自杀,大怒,军法处置了指挥同知崔承佑,碍于兵力不足,只能构建防御工事,调兵遣将,准备等到辽阳道和河朔道的援兵赶来。

崔承佑出身博陵崔氏,是尚书左仆射崔源的侄子,京畿将军、颍川国公崔嵬的弟弟,从关东赶来的救援的贵胄子弟一下子破了胆,暗向义军通风报信者不在少数。

久居小岛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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