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义军使用机枪进行火力压制,火焰喷射巨人则迅速跑向秦军碉堡。
随后火焰巨人扣动了手中的火焰喷筒的扳机,熊熊烈火一瞬间就将碉堡内的一切完全吞噬,然后再把炸药包扔了进去,这下彻底粉碎了其内部结构。
一整天的时间里,火焰喷射巨人们都在重复这项危险战术,当天傍晚,夕阳西下,义军占领了半个泥足山,这里的秦军守军已经所剩无几,却仍在做困兽犹斗。
根据侦查机侦查,这股残余秦军正在城市的小丘山公园里集结,离前线只有一步之遥,看样子他们打算违背都指挥使杜慎的命令,准备发起冲锋,突然,五十多架麻雀无人战斗机俯冲而下,离开掩体的士兵和坦克受损严重,而挡在他们前边的步兵排排长左谋道跳起来大吼:“兄弟们,让秦军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冲锋!”说完便从掩体后面一跃而起来,冲向了百米开外的秦军集结点。
刚刚遭到轰炸的秦军还没有回过神来,随后陷入了肉搏战,最终所有秦军被消灭。
义军占领了小丘山公园,战斗结束后,左谋道高兴的挥舞着匕首,当天进攻的义军伤亡率高达百分之三十。
晚上,精疲力竭的义军决定原地躲在城市楼房和散兵坑中休息,因为义军已经完全取得了制空权,所以,他们得以用篝火吃饭做菜,可天外却发生着不可思议的战斗,原来,义军舰队大部已经驶向了东方,以打通和楚地的联系,而剩余的一百多艘军舰则伏击了准备返回关中的河西舰队,在外围小行星带银环郡的遭遇了义军舰队。
河西秦军在小行星中穿梭,而在其前方的义军舰队早已背靠一颗白色的小行星,用最强的战列舰抢占T字横头,以阻止秦军推进,其左右也有很多小行星,义军的护卫舰、驱逐舰沿着小行星分布开来,形成口袋阵,这是近岸军舰对决的理想战场。
当秦军总指挥甘王、镇西将军王模早已步入圈套,他怀着一种放松的心态在指挥室里和军官们听着女明星唱歌,喝了不少葡萄酒睡着了,席上觥筹交错,众人把酒言欢,而死神的镰刀慢慢的挥下收割。
当战斗打响时,耀眼的氢弹在真空中爆炸的绚丽火光照进了舰桥指挥室内,在一片灯红酒绿之中,像是助兴的烟花一般。
“看,那里有烟花!”一个年轻的女歌手指着窗外说道。
众人向外看时,已是一片死寂。
这时一个电话打破了沉默,一个小明星准备接去时,却被长史钟叙一嘴巴子打跑了,随后钟叙接通了电话。
“镇西将军府,这里是前军指挥部,我军在银环郡二百八十五度方向四十六个天文单位处遭到敌军舰队攻击。”电话的另一端焦急的说着,不安的等待着命令。
钟叙看向王模,王模早已经不省人事了,他身上近三百公斤的肥肉挤得身边两个歌手一身热汗,于是他叹了一口气,深呼吸一口,命令道:“继续前进,用炮火回击敌军!”
“是!嘟嘟……”电话挂断了,当钟叙看向众人时,这群衣不蔽体的文武官吏,把歌舞团赶走后,赶紧整理好衣服,一溜烟的冲出大门,回到了各自的岗位。
钟叙料定义军舰队船少,这是一出空城计,也许,他心里怀着侥幸心理这么想道,毕竟现在已经无法掉头了,像是一头撞上冰山的游轮一样。
不幸的是秦军虽多,却处于劣势的位置,打头阵的虎鲸级战列舰成了义军炮弹的活靶子,几发鱼雷和炸弹击中了这艘船的反应堆,发生了爆炸,现在歌舞团花枝招展的演员们可以不用过年就可以欣赏一场绚丽的烟花秀了。
后边的虎鲸级战列舰和大白鲨级驱逐舰的情况也非常不妙,二百多艘军舰成三列纵阵直直的撞向了敌人的炮弹,他们互相挤在一起,高级武官去了旗舰的舰桥上享受宴会去了,指挥难免有些混乱,炮火从三个方向袭来,变成了一场血腥屠杀。
秦军的船员们不断的流血、阵亡,却仍然坚守着阵地,中军指挥室里乱成一锅粥,两个王府的家仆试图叫醒甘王,而长史钟叙看着传来的电报,愁眉不展,郁郁寡欢。
“撤退吧……”他无力的下达了命令,秦军决定向右转弯撤出战斗,却和道路堵车一样,同时,星际军舰脆弱的船头和船尾暴露敌军左右两翼的密集炮火之中,而秦军炮火只能回击正面的敌军。
最后经过三个小时的奋战,秦军才逃离战场,不得已向北遁去。
当义军清点战场时,李鸢的身外化身在中军指挥室内故作镇定的来回踱步,骠骑将军府和征西军的文武官吏们听着这有些烦人的脚步却格外悦耳,当统计结果揭晓时,众人像金榜题名一般喜悦的高呼呐喊,此战敌军投入了一百九十五艘舰艇,七十五艘被毁,三十四艘被俘虏,只有八十六艘逃跑了,最为主要的是秦军的一万修真军步兵被留在了银环郡。
在北逃的舰队旗舰上,历经五个小时的酣睡,甘王才刚醒,当听到手下的汇报时,不禁两腿发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瘫软的像烂泥一般,他紧急命钟叙乘坐最快的驱逐舰先行前往涿邑,面见相邦崔炜,希望获得从轻发落。
李鸢的先头部队来到了采石市,由于雨季的到来,对地轰炸主要靠无人机集群完成,在绝对的兵力优势下,采石依然经历了艰难的战斗,经过多轮无人机轰炸,以及回到近地轨道的太空舰船的轨道轰炸。
夜幕降临时,采石的地表已经寸草不生,只有在地下的建筑和碉堡壕沟被淹没在断壁残垣之中。
硫磺市还有几个师的兵力,被压缩在市中心的很小范围内,趁着夜色,大约有四个师尝试乘坐飞机突围,却遭到了防空导弹的密集射击以及飞机无人机群的拦截,最终只有零星的三四个团到达东方。
在第二天,硫磺的守军部分投降,部分歼灭,义军完全控制了硫磺市,在泥足山顶升起来象征天下的三辰旗,三辰旗是日月光芒旗,画日月星于旌旗之上,象天之明。
陈诞和指挥部的所有人员用望远镜看到了缓缓升起的三辰旗,都欢呼了起来,机器巨人和士兵朝天开枪庆祝,随后,函谷大陆的南部完全落入义军手中,战线由此转向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