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登陆的第六天,义军前进到东方最大的城市——原山市,这是位于河谷盆地中的大都市,城市周边有发达的工业园区和广阔的牧场农田,盆地三面环山。
李鸢的计划是派出三个集团军群,各一百万人左右,分左中右三路并进,将秦军逼到山上,再放火烧山。
义军的凡人军和修真军部分已经离开函谷关邑,向东回到了洛阳,李鸢本人也回到洛阳,指挥权交给了桓素。
在登陆的第七天,早上六点三十分左右,中路义军的炮兵们开始用火炮轰炸原山可疑的秦军阵地,坦克在侧翼进行辅助支援,在七点左右,步兵跳下运兵车开始进入市区,战争巨人紧跟其后,士兵们原本认为接下来的战斗会比前几天轻松一些,然而事实上,他们遭到了迄今为止凡人军最猛烈的抵抗,赵用接替了杜慎的指挥大权,秦军损失了一百三十万凡人军的兵力,还有八十万,当义军从战壕中爬出来开始冲锋,就遭到了秦军饱和式的轰炸。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坦克和机器巨人集群快速向前压上,铜墙铁壁一般保护凡人军穿过雷区、铁丝网、战壕到达城市的边缘,开始了激烈的巷战。
右翼义军有些麻烦,在南部的平原上有两个小丘陵,一个名叫灰伞丘,山体被掏空并用混凝土加固,山顶有要塞,配备有粮仓,可以供给二十万人一个月的吃喝,现在刚好雨季,并不缺水,非常适合防守,其左右两翼布置了大量地堡和阻击点,后面还有火炮,一个名叫火鸡丘,更靠东一点,配置和灰伞丘一样,面积稍小,两个丘陵形成了密不透风的火力交叉网,防止义军侧面迂回,这使得南路义军很难从侧翼发起进攻,南部集团军群陷入了焦灼,连续多天毫无进展。
义军放缓了右翼的进攻,从其他方向寻求突破,以迷惑秦军将其防御兵力分散。
在登陆的第十天,14920803班在北线沿着虎背山脊和马蹄铁市之间的河谷行军,马蹄铁市是一个形状像马蹄铁的高地上的城市,东面地势平缓,其余三面地势高耸,河谷狭隘,部队没有办法展开,排成了一字长蛇阵。
“班长,这里有些危险啊。”赵福邦对严宿明说道。
“少啰嗦,跟紧点!”严宿明训斥道,他们师的任务是迂回到马蹄铁市的侧后,对秦军进行包抄,可赵福邦的担忧对不对呢?当然,严宿明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可是又有什么选择呢,马蹄铁市居高临下,易守难攻,只有其北面有一段山谷,从而绕到其后。
到了中午时分,严宿明的师和其他三个师到了马蹄铁市背后的缓坡,其正面是悬崖峭壁,只有几条山路可通,就这样坦克和步兵马上展开攻城,而还在山谷中的军队则没有那么幸运,一字长蛇阵被拦腰斩断,遭到了秦军炮火的猛烈进攻,义军的无人机发挥了重大作用,高地上的火炮一发射就会遭到,无人机的爆破,道路交通马上恢复了。
伴随着市中心防空警报的想起,伞兵登陆开始了,为了这次登陆,义军特地爆破了一块商业区上的所有高层建筑,士兵们在瓦砾与焦土之上完成登陆,先是步兵占领周围的据点,然后是坦克和装甲巨人开始登场。
当天夜里,马蹄铁市全境被义军占领,在登陆的第十五天,义军占领的函谷大陆东方的第一道防线,而后面的第二道防线依然坚固,李鸢发报希望桓素尽快结束战斗,以把兵力投入到北面即将爆发的决战中去。
桓素坐着飞机,拿望远镜观察着下边的两个高地要塞,龙门塞和万全塞,中路只有步兵和坦克到达了前线,第一波攻势令义军伤亡惨重,为了尽快的夺取万全塞,桓素决定改变策略。
在第十六天夜里,步兵师离开了散兵坑,悄无声息的穿越战场,摸黑爬到了龙门要塞外围的战壕里,由于秦军的战术规定,在步兵大规模进攻之前,炮兵和空军应该对敌人目标进行持续猛烈的轰炸,但桓素注意到,函谷关邑的秦军一旦遭到义军大规模轰炸,他们就会立即撤退到战壕和地下隧道内,而轰炸结束,义军凡人军向前进攻时,秦军又回到了原处,在桓素看来,这些进攻前的轰炸完全是打草惊蛇。
此时的义军士兵保持着决定的安静,小心翼翼的向秦军战壕推进,当他们到达时,秦军守军睡得正香,于是义军士兵用刺刀将秦军一刀毙命,就在这时一处秦军机枪阵地发现了异样,用机枪向义军扫射,造成多名士兵阵亡,却被义军坦克干掉。
其余的士兵向山顶冲去,来到了要塞的城墙边,随着炸药包“砰”的一声巨响,秦军从睡梦中惊醒,却已经无力回天。
义军凭借出其不意的进攻,扰乱了秦军的防御阵型,在第十七天,早上六点二十,天色微亮,要塞上三辰旗迎风飘扬。
桓素用望远镜看着这一切,有些啼笑皆非。
“怎么了?”参谋长徐安基问道。
桓素把望远镜递给徐安基,徐安基大笑,众人不解,也拿着望远镜看时,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万全塞呢?”桓素笑说,没错,义军本来要打万全塞,而现在攻占了龙门塞!
徐安基命令攻上高地的三个师立即向东南方向的万全塞发起进攻,而万全塞下的五个师被压制的喘不上气来,伤亡惨重,前线的步兵营几乎是惊人的百分之五十的伤亡。
虽然万全塞的正面布满了雷区,可是从龙门塞到万全塞的平原上,坦克却畅通无阻。
冲锋号响起时,硝烟中突然传来履带碾碎砖石的闷响,最先的虎式坦克如钢铁巨兽撕开晨雾。
柴油引擎的轰鸣压过了机枪嘶吼,坦克火炮对准秦军碉堡轰出缺口,履带卷着带刺铁丝网向前推进,在泥地里犁出血肉模糊的通道。
装甲集群从侧面突破了秦军的防御,来到了小山的山脚下,并且占领了碉堡、散兵坑和壕沟,站稳了脚跟。
坦克连的连长拍打坦克舱盖示警时,一发反坦克枪子弹已穿透观察缝——金属射流在驾驶舱内飞溅,焦糊的人肉味混着泄露的汽油涌出。坦克突然燃成火球,拎着燃烧瓶的秦凡人军预备队从第二层战壕内跃起,却被坦克后跟随的步兵用机枪扫成筛子。
当最先的一辆坦克撞塌战壕拐角的沙包墙,履带卡住了坍塌的混凝土块。车长掀开舱门维修瞬间,战壕底部窜出个拎铁拳火箭筒的少年,炸毁了坦克,后面的步兵的左轮抢先炸开他的胸腔。
钢铁残骸成了新的掩体,步兵们把坦克当作掩体从侧面跃入秦军阵地。
士兵们踩着瓦砾冲进战壕,刺刀与枪托在狭窄空间里劈砍,子弹在狭窄的交通壕内穿梭。
中午时分,义军攻占了战壕,包围了万全塞,继续血战。
经过一天的战斗,万全塞被义军攻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