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九点十六分,秦军再次派出了三十艘舰船组成的分舰队来断后。
在二十四分,五艘由神术带领的驱逐舰仍在躲避义军的火力,神术的旗舰又发射了五枚鱼雷,击沉一艘驱逐舰。
不一会的功夫,秦军舰队赶来增援的分舰队以神级走位即将到达鱼雷攻击范围,在二十四分,风暴流突然发生爆炸,形成的新的风暴流掩护了这支分舰队,现在他们还有十五艘船。
神术的驱逐舰分队遭到了义军的一波齐射,损失了两艘驱逐舰,神术的旗舰被友舰的残骸击中了舰桥,舰长断了一只手,多名宇航员被炸死炸伤,破片贯穿了动力系统,上层结构损坏严重,三艘驱逐舰只能一瘸一拐的驶向风暴流以寻求庇护。
这时,第二支分舰队却冲了出来,神术的舰队义无反顾的调转船头,重新加入战斗。
十九点二十七分,分舰队合二为一,开始用舰炮发动攻击,而作为回应,义军的舷炮齐射也如雨点般打来,不甘示弱的神术舰队调整右舷鱼雷管,向义军纵队发射了八十枚鱼雷。
此时的战场十分混乱,“睡莲”号驱逐舰的舰桥被炸毁,舰长被炸死,副舰长接替指挥,转向舵失灵,只能在原地转圈圈,战舰的残骸到处都是。
在十九点三十八分,喜鹊和柴鸡仍在进行数不清的假攻击,一架柴鸡轰炸机的飞行员李明成中尉已经记不清在战斗中一共俯冲了多少次,他没有任何武器可供投放,而且动力即将耗尽,当他最后一次俯冲下来后,直接把文件夹和水壶扔进了太空,秦军飞机在义军舰队上方嗡嗡作响,延缓了其前进的速度。
现在,义军和秦军之间有十五个天文单位,郭鹤鸣面临一个两难问题,一是继续向东寻找驰道空间内的风暴流庇护,还是向北和秦军主力会合,虽然郭鹤鸣进入不了亚光速进行跃迁,但是南宫笃可以啊!
但这是一场豪赌,如果李鸢反应足够迅速,那么李鸢完全可以凭借速度优势从侧翼切断郭鹤鸣舰队的逃生路线。
在十九点四十分,仅存的二十艘秦军驱逐舰仍在和义军做殊死搏斗,“睡莲”号在损管小组的不懈努力下返回了战场,挡在他面前的是两艘战列舰,为了到达鱼雷射程内,“睡莲”号顶着炮火,勇敢的向前冲锋,新的舰长决定向其中一艘八公里长的战列舰发射剩余的五枚鱼雷,随后向右舷转向撤离。
在十九点五十四分,李鸢的旗舰“风筝”号上的瞭望员发现鱼雷来袭,于是紧急向左舷转向,避开了所有鱼雷。
同时神术的驱逐舰也逼近到义军驱逐舰八个天文单位处,神术立即命令发射五枚鱼雷,但由于鱼雷操作员过于紧张,导致其多发射了两枚,七枚鱼雷向敌驱逐舰擦边而过,接着他又把大口径火炮对准了一艘战列舰,最后发射了三枚鱼雷,迫使其规避。
虽然,神术的敢死队拖住了大量的敌舰,可秦军星际母舰航速处于劣势,仍然在义军的射程范围内,义军的分舰队也抵达了方成仁方向,会合后,四百艘战舰对二百艘战舰形成包抄合围,态势十分不利。
在十九点五十六分,神术舰队的星际母舰已经报废了五艘,六艘重伤,十分钟后,义军舰队进入秦军星际航母的射程范围,剩余的星际航母开始和义军对射。
在二十点二十五分,义军开始全速推进,义军的幕僚们一致认为敌军已经黔驴技穷,应该乘胜追击。
此时两军已经深入到能量流之中,严重影响了军舰的火控系统,两军军舰进行人工瞄准。
另一边的“青蒜”号驱逐舰,由于他只有三个鱼雷发射管,所以要尽可能的贴近敌舰发射,为此舰长晁垦舰长计划利用驰道风暴流做掩护,一点点渗透穿插,当距离敌舰十个天文单位时,炮兵军官陈延年请求开火,但遭到晁垦拒绝,尽管如此,陈延年仍然在旁边紧张的啰里啰嗦,随后,不厌其烦的晁垦大声训斥:“该死的陈先生,一会儿可以开火的时候,我发誓第一个通知你!”
此时,风暴流里绚丽的光术,严重影响了双方的能见度,当进入到五个天文单位时,晁垦舰长下令调整鱼雷发射管,并准备开火,这时,义军的炮弹击中了“青蒜”号的通讯桅杆,而倒塌的桅杆刚好挡在了鱼雷管上,幸好发射角度已经被调试完毕,已经顾不上清理了,在距离义军舰艇三点六个天文单位时,陈延年大喊一声:“开火!”
三枚鱼雷飞快的朝着一艘重巡洋舰飞去,“青蒜”号掉头撤离,同时秦军的一支十艘驱逐舰的编队由于航速问题被大部队甩在后边,正在向着义军倾泻炮火,这时,瞭望员看到了从风暴流的能量迷雾中杀出的义军驱逐舰编队,有五艘驱逐舰,他们险些撞上秦军编队,最近距离仅有几米远。
炮手们请求分舰队的指挥官李颂德开火,但近距离开火显然会成为自杀式的袭击,于是在两支编队的某种默契下,双方均未开火,互相装作看不见对方,并排航行了十六分钟后驶向了两边。
在南侧战场上,义军的战列舰和巡洋舰正在炮击秦军母舰。
“无垠的沧海埋葬了多少无名之人!”李鸢透过舰桥的玻璃叹息说。
“现在一片尸山血海,你还有心思悲天悯人?你是善良的人吗?”李鸢的女朋友魏丹笑说。
“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唉……”李鸢有些失落的说。
“汉家烟尘在东北,汉将辞家破残贼。”魏丹附和说。
“辽阳贼未破,东都寇又起!”李鸢笑了,接着低头叹息。
“将军,如果碰上神术大师,要如何应对?”桓素问道。
“我会和他见个面,你和师老将军跟着,都用法天象地。”李鸢说道。
“打死神术大师吗?”桓素有些担心。
“远远不够,我怕他消灭我们。”李鸢解释说。
“他不是那样的人。”桓素说道。
“防人之心不可无。”李鸢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