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鲸杀拳馆里,没有你这样的高手!”
卡兰死死的盯着木门前的那道人影,鲸杀拳馆里的高手她都认识,绝对没有眼前这人。
可问题是,这一身大氅,分明只有拳馆的教习以及核心弟子才有资格穿。
而且......压迫感未免强的有些过头了!
除了馆主,拳馆里不可能有这样的高手!就算是王木那家伙也不行!
“呵。”
带着几分讥诮的笑声响起,江盛看着面前的几人,刚才的那一下,所有神意境界之下的人都死了。
“怎么?不是说要杀我吗?现在我亲自来了,却又不认得我了?”
他笑着开口,声音温和,很难和刚刚杀了一群人的人屠联系起来。
卡兰面色微变,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年轻人,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梅卡奥难道不是王木杀的吗?怎么真有这么个人啊?
“梅卡奥,是你杀的?”
江盛微微点头,“好了,不要废话了,你们一起上吧。”
话落,汹涌的杀气荡漾开来,蔓延几人的脚腕,冰凉的刺痛感从皮肤上传来。
卡兰右手抬起,做出几个手势,几人瞬间领会,以一种独特的阵型冲杀过去,没有半分犹豫。
在他们眼里,这是一位堪比鲸杀拳主的存在,容不得他们有半点迟疑!
迟疑的结果只有一个——死!
轰——!
恐怖的战斗瞬间爆发,数位神意高手合力杀向江盛,周身浮现出清辉。
神意已经燃烧,没有半点保留!
砰!砰!砰!
江盛探手一招,赤血玄凤戟出现在手中,随意挥舞,三名神意高手的头颅消失不见,甚至听不到戟锋划过血肉的声音。
【生命力:2.26】
卡兰目眦欲裂,完全没想到江盛居然强到了这个地步,简直不比当年馆主杀死上一任丰城之主时弱!
“杀!”
她怒吼出声,但下一秒,江盛的身形已经来到她身后。
运转全身气力,愤怒的扭身轰出一拳。
这一拳缠绕着燃烧的神意,哪怕是同为神意极限层次的高手正面挨上都得当场重伤,失去战斗力!
嗤~~~
令人牙酸的血肉撕裂声响起,伴随着崩溅的血液,卡兰的四肢被齐根斩断。
砰!
仅剩的身躯被江盛随手拍到地上,深深的嵌进去,只有脑袋露出来。
“老大!”“团长!”“大姐头!”
剩下的几名神意高手眼瞳瞪得滚圆,几乎能喷出火来,身上的神意清辉瞬间沸腾,进入了此生最巅峰的状态。
看着冲锋过来的几人,江盛随手抹去脸上崩溅的血迹,而后战戟轻挥,划出一道血痕。
噗!噗!噗!噗!噗!
一连串的血肉爆碎声在空中炸开,化作血雾,无数的血肉飞溅,再也没有几人的身影。
【生命力:2.28】
卡兰看着眼前的一幕,那道浑身缠绕着赤红杀气的身影,简直如同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一样。
眼泪从眼眶中涌出,她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
她没想到那个女人的心居然这么狠!居然要对她赶尽杀绝!
是她,是她害死了弟兄们!
踏。
轻盈的落地声响起,江盛来到卡兰身前,捏着她的脑袋随手将她拔出来。
失去了四肢的卡兰仰着头,怔怔的看着江盛。
此时她才看出眼前之人是那么年轻,年轻到甚至有些稚嫩,对比刚才的所作所为,显得极不协调。
这洁白无瑕的面孔,如果没有那点点血迹,简直如同古经中记载的圣子降临。
‘嗯?坏掉了?’
江盛有些可惜的拍了拍卡兰的脸颊,他之所以把卡兰留在最后完全不是因为什么怜香惜玉。
只是想试验一下,在死亡之前产生更多的怨恨,死后的血气会不会效果更好。
所以,才故意把卡兰扔在了一个刚好可以观赏到全程的位置。
但现在看来,似乎是刺激有些大了。
伸出手,捋顺了卡兰额前散乱的金发,精致的面容如果洗干净换上一身衣裙,说是哪家来的贵族大小姐都不为过。
卡兰回过神来,眼神从呆滞转向惊恐,“别杀我!我是杜鲁佩家”
“好了,该上路了。”江盛轻轻捏住卡兰的下巴。
“咔。”
扭断脖子,血气蒸腾,被他吸收。
感受着体内杀气的变化,他有些失望。
并没有更好。
【生命力:2.29】
轻轻放下卡兰的干尸,他扫视周围。
十数道生命力气息在周围隐藏,大多为第一极的层次,少数达到了第二极。
他知道,这些都是丰城各大家族派来的人。
目的无非是想看看自己的实力。
“看清楚了就滚吧,回去告诉你们族长,他现在还活着,是我给了他机会,要学会珍惜。”
话落,周围的十数道生命力气息飞速远遁。
其实刚才他们就想逃了,但又不敢动弹,生怕被眼前这个人屠随手碾死。
回头看了一眼营地,不大的营地已经找不出一间完好的木屋了,各处都是木屋残片,一片狼藉。
大手一挥,杀气席卷过去,将一切都埋葬。
看着消失的营地,他目光平静。
实际上,他并不喜欢杀人的感觉。
但没办法,他的意志不允许他动摇,更不允许他放过这些恶人。
“呼——!”
重重呼出一口浊气,下一瞬,极致的威胁感从脚底上涌,疯狂预警。
死!死!死!
踏!
脚下发力,他的身形陡然前冲。
但鼓起的土地比他更快,隆起的土包下浮现烧的通红的纹路,释放着光和热。
“轰——!”
一声巨响,风铃山谷中卷起狂暴的风沙,直冲天际,连月光都遮蔽。
一朵巨型蘑菇云缓缓上升,变得越加巨大。
哗~哗~哗~
泥沙如雨一般砸落,发出雨水一样的冲刷声音。
“呼——!”
厚重的烟尘中,一缕杀气荡漾开来,将烟尘驱散,江盛的身影渐渐清晰。
此刻的他衣衫破烂,大氅只剩半截袖子,头发都被烧成了灰烬。
更为恐怖的是,从右肩到小腹的位置,都已经消失不见了,裸露的内脏被炙烤成熟,散发着肉香。
“咳!咳咳!”
他半跪在地,仅剩的左手捂着嘴,大口咯血。
踏、踏、踏。
脚步声出现,王木披着大氅缓步走近,战靴碾着泥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