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皓闻言,心头猛地一跳。
“老祖宗”这三个字,在尚宫监乃是块沉甸甸的压舱石。
他来岭南司三年,只在宫宴的礼单上见过“尚宫监掌印”的署名。
从未听闻这位老祖宗公开露面。
传闻他年岁已大,早在二十年前就已深居简出。
平日里就算是尚宫监的掌事王公公都难以见他一面。
不过虽然如此。
尚宫监的采办权、营造司的工程批文。
却无不出自他那间偏僻的“静思院”。
“是,小的遵命。”
陈皓迅速理了理衣襟,青布袍角的褶皱被他细心抚平。
就算指尖的朱砂印泥也被真气一抖,然后清理干净了起来。
可他还是下意识地在袖口蹭了蹭。
因为他知道,机会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