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城西城墙之外,
雨停了,天空也渐渐露出了白肚皮。
丁冠群与白虎气息凌乱,身上也出现了不少的伤口,赵云却只是微微喘气,仿佛独占五大妖王对他来说只是开胃小菜罢了。
他们的面前,躺着一只巨狼和一只野猪。
巨狼的肚子被戳了十几个洞,野猪的两条獠牙全断,背部有一个贯穿前后的伤口。
鲜血染红了地面,剩下的六头妖王身上也都有着大小不一的伤口,它们的模样依旧凶狠,可眼神里恐惧却怎么也藏不住。
“吼——”
十万大山的深处,传来了一阵猿啸声,紧接着,六只妖王齐声呼应,开始慢慢地后撤,最终头也不回地遁入山林之中,消失不见。
“那声猿啸,”丁冠群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莫非是那几个老家伙?”
“卡主,”赵云剑眉一挑,语气有些凝重,“依我观之,此妖的实力恐怕不在我之下。”
“这么看来,也只能是那几个老家伙了。”丁冠群看了看远处的十万大山,又回头看向城内,“墨盖那边,应该没出什么岔子吧?”
......
“会长,抓到个活的,你看怎么处理?”
林澈让鲁智深将望月夏子扔到地上,摔得她闷哼一声,自己则是撸着小默的狗头,上前跟墨盖讲了一下得到的消息。
“嗯,”墨盖频频点头吗,“这么说来,这个女忍者还是有些价值的,等协会重建好了以后,就把她关进地牢里面。至于现在吗......”
他看了看望月夏子那羞耻的姿势,老脸一红,而心思单纯的诸葛汐看到了也是捂着自己的眼睛走开了。
“咳咳,话说,这是谁绑的?”
“那当然是我了!”林澈挺起胸膛,一副“快来夸我”的表情,“这龟甲缚可是我苦心钻研许久才习得的,不仅保证她无法挣脱,还兼顾了美观和实用性!”
墨盖嘴角一抽,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小子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行,干得不错,”墨盖憋了半天,吐出几个字,“既然如此,这女忍就先由你看管吧?”
“哈,保证,等等,会长你说什么,由我看管?”
他原本以为把俘虏上交,自己就没事了,最多配合审问一下,怎么突然就变成看管了?
“人是你抓的,绳子是你绑的,法子是你想的,你不看管谁看管?”墨盖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随后用戏谑的眼神看着他,“再说了,你不是很擅长跟女忍交流吗?”
其实也不是墨盖不想管,主要是整个卡师协会,比林澈实力强的人后面肯定忙,比他闲的人实力也没他强,也只有他比较合适看着这个俘虏了。
对了,这家伙怎么能这么闲,看来后面得找点事给他干了。
这次轮到林澈嘴角微抽了。
“行了行了,就你来最合适了,等什么时候地牢修好了,你想把她关进去就关进去。”
墨盖大手一挥,直接将这事盖棺定论。
“诶,成吧。”
得了,家里又多了张嘴。
解决完这件事后,林澈挂上了贱兮兮的笑容,搓着小手凑上前:“嘿嘿,我亲爱的会长大人......”
墨盖看到他这副模样,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警惕地后退了半步:“小子,你想干嘛?”
“会长啊,你看,我今晚出了那么大的力,是不是该给我一点,小小的奖励啥的啊?”
“你小子,奖励肯定有,难不成我还会赖你的账不成?”墨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后面等通知就行,我估计这几天还有一堆破事等着我呢。”
“好嘞!”
待到天明,这场可能会威胁全钦城的危机终于告一段落。
这次危机,不仅牵扯到了诡灵会,内鬼,十万大山的妖兽,甚至就连海外势力都进来掺合了一脚。
不过,以装修为生的工人和一些底层的制卡师,倒是显得很高兴,毕竟他们不知道这次的危机,只知道官方又要招人干活,可以赚多点钱了。
平静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中途,诸葛汐还搬到了林澈的家里,理由很简单。
“那个啥,会长说你一个男人要看着一个女俘虏不太方便,所以让我过来,一方面是协助你看管,另一方面也是做个监督,免得你,嗯,做出什么不合规矩的事情。”
好吧,合情合理,于是诸葛汐便住进了书房里。
至于望月夏子,只能被捆在大厅里,限制行动;身上还贴着禁制卡阵,以确保她不能召唤卡牌。
当然了,在这期间,经过林澈的不懈努力,夜以继日的拷问,他也得到了不少关于东瀛的情报。
从她的口中,林澈了解到,东瀛的四座岛屿已经全被超凡生物占领了,剩余的东瀛人南渡到了一座小岛上,加入了南亚联邦,成为它的一个区。
而且,整个东瀛区的人口数量大概也就十几万了,而其中的制卡师数量更是少之又少,按照望月夏子的说法,整个东瀛区登记在册的制卡师大概也就一百多人。
这点数量,别说跟整个龙国比,就算是跟钦城都比不了。
因此,整个东瀛区主要的防御力量更多还是靠普通人,例如一些经过训练的忍者武士等等。
某天正午,正是午饭时间,
“来,把这个给我吃了!”
“雅蔑蝶!雅蔑蝶!”
林澈拿着一碗喷香的螺蛳粉,夹起一筷子,凑到望月夏子面前。
她看着面前那筷散发着浓郁芳香的米粉,柳眉倒竖,小脸皱成一团,身体拼命后仰,嘴里不断喊着不要。
“喂喂喂,别这么不给面子好不好?”林澈一脸痛心疾首,“这可是我们钦城的特色美食,闻着臭,吃着香!看在你最近表现不错的份上,我还特意多加了一份腐竹和炸蛋呢!”
“对啊对啊,真的很香!”诸葛汐大口大口地嗦着粉,一脸满足。
自从前几天被林澈强行塞了一口之后,她就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这个味道。
“我,我就是死也不会吃这东西的!”
身为望月凉子的妹妹,望月夏子也是受过训练的,能忍受不少恶劣环境和粗粝食物,可面前这东西,实在是超出了她的接受范围。
“不吃,那你就饿着吧!”
林澈冷哼一声,不再管她,自顾自地夹起一筷,刚要送进嘴里,门口便传来了砸门声。
“喂,林澈!在吗?是我,你王叔!”
“淦!我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