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峥这个操作,把要死了的刘季霖看傻了。
这是什么意思。
没吃饱吗?
整整一包的【长明枯】。
秦峥几乎吃了大半,现在还要把剩下的给吃了。
而且看秦峥倒完袋子里面粉末,还把袋子小心翼翼收好的样子。
刘季霖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他不会是打算拿回去泡水喝吧。”
没错。
秦峥就是这样的想法。
这都是长脑子的好东西。
可不能浪费了。
这种剂量的【长明枯】,被一个人服用下去了。
刘季霖都不敢想,秦峥会多痛苦。
然而秦峥想的是,如果早知道是promax版本的【长明枯】。
他都可以先不杀刘季霖,一定要先爽吃。
如此药效的【长明枯】下肚,秦峥也感觉自己的惊世智慧要出现了。
看着盯着自己看的刘季霖。
秦峥走过去又是一个耳光。
“有这好东西,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刘季霖此刻都想不到该怎么回答了。
威胁秦峥。
自己的威胁,在秦峥眼中,怕是就是一个笑话了。
可是不说点什么,就看着秦峥如此嚣张,刘季霖又真的觉得憋屈。
自己都要死了,还要被这样羞辱。
那还不如早点死了。
一念及此。
刘季霖决定了现在就死。
看着刘季霖一下子断气了。
秦峥直接一脚下去:“还装死。”
然而刘季霖不是装死,他是真死了。
“咳咳,秦峥,他真死了。”
秦峥又给了刘季霖一脚,骂骂咧咧的道:“真死了,就能躺在地上不起来了。”
秦峥这话,齐崇岳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茬了。
齐崇岳此刻也感觉到,秦峥的精神状态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秦峥你没事吧?”齐崇岳也关切的询问道。
秦峥略有兴奋的回答道:“师父,我现在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promax版本的【长明枯】的确是比之前吃的效果都好。
如果说之前吃的只是驱动大脑的左半球,那现在就是右半球也驱动了。
唯一不好的点就是,会有点左右脑互搏。
两边都会产生不同的想法。
秦峥通过自己现在的状态,可以充分的证明,左边大脑是负责逻辑与理性的,右边是负责空间与艺术的。
比如说在对刘季霖摸尸这件事情上。
左边大脑的想法是直接全部扒干净,然后检查一下是不是体内藏毒,如果有把毒挖出来。
右边大脑的想法就非常的文艺了,右边大脑觉得,摸尸应该是一门艺术。
是一门重构的艺术。
应该慢条斯理的进行拆解,然后将刘季霖身体不完美的地方,按照最有艺术的方式进行补齐。
要让所有人在看到刘季霖的尸体之时,首先想到的这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件艺术品。
齐崇岳看着秦峥眼中,开始淡淡释放的金光,很难把秦峥的状态跟前所未有的好联系在一起。
不过齐崇岳是知晓秦峥,对【长明枯】有着强烈的抵抗性的。
所以倒是并不担心,秦峥的身体状况。
精神状况的话,只能等以后再提示了。
“秦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抓紧时间离去,五毒门既然选择动手,就绝对不是小打小闹。”齐崇岳神情严肃的对秦峥说道。
秦峥点头:“师父我来找你也是为了这件事情的。”
“师父,你赶紧收拾贵重物品,我们等下就离开。”
“先离开青山县再说。”
齐崇岳颔首,也返回房间去收拾贵重物品了。
秦峥则是在院子里面开始对刘季霖开始摸尸。
一番摸索下来之后,秦峥就只是发现了两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玉瓶。
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东西了,甚至连银票都没有。
“这是早早的就转移了财产了,东西应该跟刘博洋一起离开的吧。”
就在秦峥思考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张婉玲的声音。
“秦峥你在干什么?”
秦峥头也不回的道:“显而易见我在摸尸。”
“你摸尸就摸尸吧,为什么还要把他摆成这样的造型。”
张婉玲看着在秦峥手中,变成了【思想者】造型的刘季霖。
秦峥两眼发光的看向张婉玲:“婉玲妹子,你不觉得这很艺术吗?”
秦峥主要是时间不够了,只能在造型上面做点文章了。
张婉玲一点都不觉得艺术,只是觉得变态。
在这个功夫。
齐崇岳也收拾好了一切,带着自己的老仆从张伯一起出来了。
张伯和齐崇岳出来,就看到了被摆成了【思想者】的刘季霖。
张伯觉得自己跟齐崇岳走南闯北几十年,也算是有些见识了。
可是看着【思想者】的刘季霖,张伯还是觉得自己见识浅了。
张伯扭头,正好对上了,秦峥正在发光的两只眼睛。
“秦公子,你眼睛……”
“张伯别在意,这是智慧的光芒。”秦峥随口回答道。
张伯见齐崇岳都没有多问,也就没有追问。
说着秦峥顺便将张婉玲,介绍给了张伯和齐崇岳两个人。
齐崇岳是知晓张擒虎有个几乎不示人的女儿的。
看着张婉玲满头白发,齐崇岳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而后说道:
“我们走,先离开青山县。”
就在四个人打算动身离开的时候。
忽然一道黑色的闪电,陡然出现在了天空之上。
这一道黑色的闪电,比天空还要黑上了好几分。
因此虽然黑,反而让人能够看到。
“黑色的闪电,看着就不是什么好兆头。”
“不过看起来还挺艺术。”
秦峥自言自语了两句前后矛盾的话语。
齐崇岳看着那黑色的闪电,眉头拧成了一团。
他虽然不知道为何会有黑色闪电,但是他知道这绝不是什么好事。
“我们快走!”
齐崇岳开口说道。
“哗!”
没有任何的征兆。
突然之间就天降黑雨。
这黑雨来的极其的凶猛,而且一开始就是如同瓢泼一样。
雨幕的厚实程度,好像是一匹纯黑的布匹从天空之上垂落下来。
直接剥夺了所有的视觉,让人完全分不清方向。
哪怕是近在咫尺的人,都完全看不到对方了。
“师父,你们两个看着我的眼睛,向我靠拢。”秦峥直接拉起了身边的张婉玲,然后大声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