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扳指的被动是能稳固手部发力,微量加强拳法杀伤力,奖励则是一部下乘残缺拳法,只有斗法,没有练法!”
“此物对我用处不大,不如送去河司换钱,价格应当在300上下浮动。”
谢寒心里立刻做出了判断。
这一个多月,他从河中捞出了共六件古物,经手多了,眼光也准了,一件残韵古物在河司的价格多半在300到800个铜币间浮动。
他摸出一根银针,于指尖一挑,挑破挤出一滴血,滴入扳指中,后者已被转换为契约物,收入契约空间。
谢寒继续转悠,不过几十步,又探查到第二件古物。
“叮!发现残韵古物,素面小玉珏!”
这一次的摊主是一位体态肥胖的中年女人,嗓门敞亮。
两人一番掰扯,谢寒用45枚铜币成功入手。
他手掌摩挲着这一件小玉珏,其残缺程度很大,已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看上去就是一个指头大小的不规则玉石块。
下一秒,谢寒心念一动,掌背有血色花纹一闪,他面前浮现诸多信息。
“这东西对我用处不大!”
谢寒心道。
这玉珏的被动是可以缓慢修复筋骨劳损,契约奖励是玉石赏玩技艺。
这被动有一定用处,但谢寒现在最缺的是钱,所以他照旧准备丢去河司换钱。
“继续!我才逛了这么一会儿,就连续获得两件古物,这鬼市真是我的福地!”
谢寒继续往里走,接下来,每走一段路,他都能发现一件古物。
他从东口入,从西口出,一趟走下来,手中已多了整整七件古物。
他扫了一眼,看到鬼市其他人手中也都提着几件古物,都是抱着碰运气而来,他在其中并不显眼,
谢寒心中欣喜,但脸上表情平静自然。
他向前又快步走了一段路,一边走,一边观察身后。
鬼市不受警署保护,故而杀人越货的事情时有发生。
不过,今天他比较幸运,并没有碰到这种事,他再三观察后确认,身后并没有人跟来。
他沿着墙角与树荫,持续行走在阴影中,步伐越来越快,很快便看到了芮城城门。
到这里,他的身体才稍稍放松下来,城门处有士兵,这地方再乱,也没有人敢在城门口当着值守士兵杀人。
入城后,他寻了一个僻静处坐下来,开始清点此行收获。
“除了铜扳指和小玉珏,另有四件古物入手。”
”一件精铁护腕残片,残韵古物,入手价32铜,被动是微量提升手腕部力量。”
“一件乌木挂坠,可隐匿气息,但效果很一般,入手价40铜!”
“一张黄符纸,入手价48铜,被动是可以清心凝神!”
“一枚青铜戒指,被动是小幅度提升自身抗疲劳属性,入手价33铜。”
“这六件古物的契约奖励和被动都很一般,留下来对我帮助不大,都可拿去河司换钱。”谢寒心道。
他环顾四周,看到四下里无人,心念一动,嗖一下,已是将这六件古物全部收入契约空间。
“每一件古物入手价都不超过50铜币,若卖去河司,每一件都不少于300铜币!”
“鬼市可真是我的福地,这一趟出行,保不准能赚两块银元。”谢寒眼里闪过一抹喜色。
其实他一共发现了14件古物,但有几件没能拿下来,摊主狮子大开口,要价极高,他权衡再三选择了放弃。
他又心念一动,掌心里出现了一双棕色鹿皮靴。
“这一件才是我这趟最大的收获。”谢寒目光火热,这是唯一一件可以留作自用的古物。
一刹那,他面前浮现大量信息。
【浅纹鹿皮靴(中品残韵古物)】
【前朝江湖武人随身战靴,为鹿皮所制,于黄河沉底百年,表面已破旧不堪,内藏微量神性】
【血契条件:无】
【被动:轻骨,可令骨骼变轻,身体更轻盈,移动速度和弹跳力都会有所提升(未激活)】
【奖励:水上飘圆满,流传于华夏大地的寻常下乘轻功,专用于逃跑,短途爆发力不足,长途奔袭能力出众,练至圆满,可于水面短途冲刺。】
谢寒心念一动,已是将其置入契约槽,被动随即激活。
这一刹那,他明显感觉身子骨变轻了许多。
他脚尖一点,嗖一下窜出三步远,那感觉就像有一股推力在背后推着他前行,奔跑速度更快,还更省力。
他又试着原地蹦跳,只轻轻一发力,脚尖在身旁石墙上一点,嗖一下就跳上了这堵一人高的矮墙,又从墙头轻轻落地。
谢寒眼前一亮,心中十分满意。
穿上这靴子,他跑得更快,跳得更高,能极大程度提升他的保命能力,而他现在最看重的就是这项能力。
“活下去才有希望!只要不死,我有山河血契,不断搜寻契约古物。总有一天,我会成为全天下最顶尖的武道高手。”谢寒心道。
他心念一动,尝试灌注气血,契约鹿皮靴。
不过,契约进度只向前推进了不到3%,他就被迫停了下来,体内气血储量不足的问题再次暴露,他隐隐感到有几分虚弱,若强行推进,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他往嘴里塞了一块水狸肉干,一边嚼,一边往家里走。
肉干入肚,没一会儿,虚弱感退去,气血也恢复了一大半。
“先回家,多日不见,不知道陆随安怎么样了?”
谢寒心中挂念着,途径酒楼,他进去买了一只烤鸡和一壶黄酒。
他拎着鸡酒刚到家附近,就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激烈的犬吠声。
他眉头一皱,明白一定是出事了,立刻加快脚步朝家中赶去。
此时。
院子里,陆随安被吊在房檐下,旁边有一名汉子赤裸着臂膀,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蘸水麻绳。
“啪!”
汉子猛然挥鞭,噼啪一声响,陆随安脸上多了一道血痕。
他闷哼一声,咬着牙,再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大汉。
后者勃然大怒:“他姥姥的,还敢瞪我,不服?”
啪啪啪!
汉子猛然发力,连挥三鞭,在陆随安身上抽出三道伤口。
他的衣服本就破烂不堪,此刻彻底变成了一团碎布条,皮肉翻卷,有鲜血涌动。
陆随安低下了头,红着眼,身体在微微颤抖。
“住手!”
谢寒推门而入,目光一扫,看到凄惨的陆随安,心中已是杀意沸腾。
“哟,你小子回来了,听说你在河司混得风生水起,还傍上了苏闲和的大腿。”刀三坐在椅子上,笑咪咪道,手里盘着几颗形状不大的铁球。
此前,谢寒交出十五块大洋让他很震惊,这么大一笔钱,正常情况下,两个孤儿怎么可能拿得出?于是他特意去派人调查了一番,得知谢寒和苏闲和关系匪浅。
谢寒没有搭话,只是冷声道:“刀三爷,钱我已经给你了,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