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夜行貂血脉融合度若突破90%,可与身体完全融合,觉醒天赋夜行,于夜间行动时,呼吸频率降低、脚步声减弱、体温下降,可无声无息接近目标,极难被察觉。”
谢寒眼里闪过一抹渴望,夜行天赋他也很想要。
虽然他已经有多种手段降低自身存在感,但再多一门也是极好。
不过,他在芮城县还从没听说过有人售卖夜行貂血肉。
这件事只能暂时搁置,天下异兽种类繁多,大体是每一地只有三五种。
夜行貂在什么地方,他目前也不清楚,他思量着找机会去书库翻翻书,指不定能找到相关资料。
一夜无话。
次日。
一大早,谢寒照常来到观潮堂。
林云锦正坐在椅子上啃肉包子,一看到他进来,立刻从竹篮里摸出一个塞了过去。
“谢寒,快来吃包子,牛肉馅儿的!”
林云锦笑脸如花,脸颊有两个小酒窝。
谢寒接过肉包,略一犹豫,一口咬了下去,轻声道:“多谢。”
这一段时间相处下来,林云锦已是逐步获得了他的信任。
这小姑娘似乎是对他产生了情愫,处处示好。
他对小姑娘也从戒备逐步转变为了信任。
但爱情对他是一种奢望,怎么活下去才是他要考虑的。
此时,林云锦眉眼弯弯,又从竹篮里摸出一个肉包子,咬了一小口,笑着道:“怎么样?香不香?”
谢寒点点头,林云锦笑得更灿烂了。
“我亲手做的,好吃的话,我以后每周都做给你吃,这里面可是是有水狸肉的,吃了还能强壮体魄,加快武道境界的提升。”
谢寒眼里闪过一抹异色,大口咀嚼起来,快速吃掉了手中的包子。
他身体反应很迅速,立刻能感受到有气血在涌动,显然,林云锦没撒谎。
“多谢。”谢寒又说了一遍。
“再吃一个吧。”林云锦笑道,又给谢寒手里塞了一个。
一旁白奉崖闻着包子的香味,脸色阴沉,死死盯着谢寒。
他深吸一口气,蓦然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雕花木盒。
他挤出一抹笑容,快步上前来到林云锦面前。
“云锦,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墨玉镯,城里的贵妇人们都喜欢戴这个。”
林云锦眉毛一挑:“我不要!别叫我云锦,免得让别人误会。”
林云锦说着瞥了一眼旁边的谢寒,谢寒已是在闭目养神。
白奉崖脸色一僵,林云锦又冷声道:“还有,你别以为自己家境好就瞧不起别人,话本小说里,你这样的都是反派,死得最快,活不出十章。”
白奉崖脸色更难看了,摸了摸鼻子,转身回到了自己椅子上。
这一次,他脸色更阴沉了,时不时瞟一眼谢寒,眼里满是羡慕嫉妒恨。
此时,吱呀一声,沈观奕入内,右手食指有黑白两颗棋子上下翻飞,左胳膊还夹着一本书簿。
“参见沈师!”众人都起身迎接。
“坐!”
沈观奕不紧不慢回了一句,坐在了最上首椅子上。
啪嗒!
他当先在旁边残局上落下一子,而后翻开随身携带的布簿,不紧不慢道:“谢寒,累计鉴定古物二百三十六件,错漏十三件,发现神性古物九件,初学鉴器三月不到就有这般准确率,即便老夫年轻时都比不了。
按规矩,学徒晋升三朝奉,除鉴器数量要满足要求,还需熬过半年时限。
但天才例外,我与温三爷商量后决定,破格提拔谢寒为三朝奉。”
话音一落,林云锦最先反应过来,她蓦然站了起来,一脸欣喜望着谢寒:“谢寒,你成三朝奉了!”
白奉崖脸色彻底僵住了,三朝奉虽然在温家朝奉体系中最低一级,但也比普通学徒高一档。
从今往后,谢寒将负责古物的第二轮鉴定。
第一轮鉴定,也叫初鉴,由学徒进行,第二轮复鉴由三朝奉进行,接着是三轮,四轮,分别由二朝奉和大朝奉去做。
每上一轮,每月需要鉴定的古物数量就会减少,但赚得的钱财反而更多。
一旁谢寒虽脸色平静,但心头也是一喜。
三朝奉每月可得六块银元,鉴器时发现神性古物所得铜币将有翻倍提升。
最重要的是,沈观奕这句话代表一种态度,他告诉所有人,谢寒是他和温虎认可的人。
在如此动荡的环境下,这就是一张保命符。
任何敢在明面上动他的人,都得压得过沈观奕和温虎。
“云锦,去里屋取一块三朝奉腰牌。”沈观奕又道。
“好嘞!”林云锦飞快跑进里屋,很快攥着一块巴掌大的乌木腰牌回来了。
这腰牌正面刻着温氏典当行三朝奉谢寒,背面则是交错水纹与水狸兽图腾。
谢寒起身,双手接过腰牌,微微躬身:“多谢沈师。”
“你先别急着谢。”沈观奕又道,“三朝奉只是开始,今后你经手的器物更多,责任也更大,若出了大错,我照样会把你赶出去。”
“弟子明白。”谢寒点头。
沈观奕点点头,又轻声道:“按照规矩,三朝奉可从内库外层区域挑一件神性古物傍身,还是老规矩,只能自己用,不可外借于他人,更不可出售。”
谢寒目光微动:“多谢沈师!”
这一个月,他经手了十来件神性古物,有两三件天赋很强,奖励也很诱人。
他不敢私吞,但心里一直想得到,而今终于有了机会。
沈观奕微微颔首,这般赏赐,他竟没有从谢寒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冷静地不像是这个年龄段的少年。
“今日乃本月最后一天,老夫也不讲课,散了吧。”
“你们其他人实力还差一截,下去继续努力,尤其是你,白奉崖,若再表现得蠢笨不堪,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沈观奕目光一扫。
“是。”众人都低下了头,尤其是白奉崖,脸都被气成了猪肝色。
他想不明白,凭什么,一个孤儿,一个穷得揭不开锅的爬虫,一个捞尸人,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踩在他头上。
这一个月,谢寒的表现甚至比之前还要好,他怎么都追不上。
他爹花钱请来的私教,买来的补药,在谢寒面前好像都变成了笑话。
此时,沈观奕又一挥手:“谢寒,你现在就能去内库领取神性古物,其他人都散了吧。”
“是!”众人应喝,起身出门。
谢寒和林云锦肩并肩直奔内库,白奉崖则站在门口,盯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沉默不语。
许久后,他深吸一口气,默默握紧了拳头。
他不甘心,他一定要想办法,把谢寒踩下去。
“林云锦是我的,万顺商会考核机会也一定是我的!”
“谢寒,笑到最后的一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