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铭忍着疼痛迅速起身。
真气暂时调动不上来,钢管也丢了。
只能靠肉身去对抗叶枭这个九阶武者了。
夏铭曾经也炼过体。
但只是兼修,血气值只有0.35.
区区三阶血武者,如何对抗九阶武者。
夏铭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灵魂提升之后的预判能力。
只要能撑过这几秒,可以调动真气了,就好办了。
“干什么!!!”
一声爆吼响彻广场。
夏铭光听声音就知道此人不简单。
也是一个真武者。
他看向声音来源。
是狱警!
一共四个。
说话的是站在最前面那个,看起来个头不高,圆脸。
此刻正愤怒地朝这边喊道:“妈的,一群败类,在监狱里还不老实,想死自己找个地方去了结,别他妈来烦我!”
叶枭止住了脚步,看向夏铭,恶狠道:“小子,算你好运,但这事没完。”
“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跟我睡还是跟我作对。”
说完他转身,朝着狱警那边走去。
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和刚才判若两人。
“刘嵩队长,这没啥,一点小事,您消消气,来抽根烟。”
刘嵩并未接过,而是拿起警棍,扒开叶枭的手。
看向倒在地上头骨都被打碎了的阿浩,鲜血淋透了脑袋,厉声道:“小事?”
“妈的,都打死人了,还给老子谈小事?”
“诶诶诶,刘队,规矩我懂,他只是有点迷糊,受了点伤,您绩效的钱我出,您收好,收好。”
叶枭往刘嵩手里塞了几张钞票。
他脸色才缓和点。
“赶紧拿去治,治不好速度去把尸体处理了。”
“是,这边马上就处理。”
叶枭点了几个人:“你,还有你,把阿浩带到医务室,搞快点。”
被点名的两个人立马行动起来,扛起阿浩的身体,在两名狱警的带领下,离开了广场。
夏铭看着阿浩被抬走,心里清楚,这伤势,也就等阎王来取命了。
就算能治,估计叶枭也舍不得拿钱,说不定刚到医务室就没气了。
刘嵩看着地面上的血迹,心生不满:“赶紧把地面收拾下。”
“对了,赵辰呢?”
叶枭连忙回应:“刘队,辰哥还没回来。”
刘嵩哼了一声:“大的不在,你们这帮小兔崽子要反了天是吧。”
“不敢,不敢!”
叶枭姿态放得很低。
刘嵩没再理他,而是走到夏铭身边。
“新来的?”
“是。”
夏铭不卑不亢。
“妈的,贱骨头,一来就给老子惹事!”
“不是我惹事的,是他们找上我的。”
“行了,老子听不得这些。”
刘队长不耐烦地摆手。
“我管你是谁找的谁麻烦,下一次,如果又有你,看老子不打断你的狗腿。”
“滚吧!”
夏铭听后起身,并不气恼。
这就意味着,这事情就算过去了!
至少在狱警那一边是没什么麻烦了。
他缓慢离开,周围的服刑人员也看着他,私底下议论着什么。
夏铭不关心,只是大致摸清了这衡川监狱的第一条生存法则。
人命贱如泥土,死了都不会有人在意。
好像会扣掉一点值班狱警的一点绩效或者奖金,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回到自己的监室。
终于安静了下来。
整个监室,就他一个人了。
先前还有的几个狱友,不知道是出于畏惧,还是干活去了。
都没有在监室里。
“挺好。”
夏铭终于可以享受片刻的安宁了。
他缓缓坐下,虽然刚才打的很威风,但是身上早已经多处受伤。
脸上淤青,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
最严重的伤,还是两只手和胸骨。
右手硬接阿浩钢管,左手被吃了叶枭一拳。
双手骨裂。
还有胸骨也是骨折了。
够狼狈的,呼吸一下都疼。
若是寻常人,在监狱里没钱,估计这点伤都够致命了。
但是真武者的优势在这里就体现出来了。
真气疗伤。
虽然也需要时间,但是不会让伤口恶化。
其它的就交给时间去治愈。
“只不过……那叶枭估计不会善罢甘休。”
“我伤了他的几个小弟,还让他掏了钱,这笔账怎么都得记在自己头上。”
他眼神凛然,并不害怕。
这事情躲是躲不过去的,只能面对。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只要自己能把这件事摆平,至少在监狱里,其他人想要动自己,都得掂量掂量。
他想起了那叶枭身边的两个兔儿爷。
左手边那个高挑一点的,有点享受其中的意思。
但是另一个,看起来就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无奈向别人低头的结果。
夏铭若是跪下了,结局也差不多。
他不去想这些,在床上坐久了,屁股上的伤口不舒服。
正准备起床走走,却猛然发现不对劲。
“我的罐头呢?”
刚才阿浩等人突然闯进来,自己还没来得及收拾。
那么大一袋馒头和罐头不翼而飞。
“被偷了?”
夏铭立刻灵魂出窍,四处找寻。
先是自己监室里,在柜子里飘了半天,没找到。
然后开始在周围房间寻找。
有倒是有,而且不止一个。
有的房间有一袋馒头,有的房间有罐头,还有一些二者都有。
夏铭也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他们自己买的,还是趁乱偷的。
不过眼下不是惹事的时候。
夏铭心里门清。
自己这个状况,属于“大后期英雄”。
需要发育。
自己现在一天能走四个周天循环,效率是别人的两倍。
假以时日,等自己突破到玄阶。
那时候,面对今天这种情况,就完全可以碾压过去了。
至于今天的饭菜,夏铭也有了计划。
去食堂吃点“公共食物”。
虽然有点可耻,但眼下是先生存。
就在他思索之际,发觉有人进了房间。
夏铭转眼一看,正是188监室的狱友。
此人面色蜡黄,也不知道时候营养不良还是缺乏锻炼,看着不是很健康。
夏铭不想理会,奈何那人走到自己面前。
“有事?”
夏铭警觉道,刚经历了一场监狱霸凌事件,他此刻神经紧绷,对任何靠近的人都不敢放松警惕。
那人似乎被夏铭镇住了,不敢上前,停在原地,唯唯诺诺道:
“我……也没什么事,就是到了饭点了,你的饭好像被偷了……”
他说完有点紧张,连忙摆手:“呃……不是我偷的,刚才你和枭哥打斗的时候,周围很乱。”
“我们又都没在房间,是有几个人悄悄的进来了,不过太远了,我没看清。”
夏铭面上没说什么,心里倒是清楚,不是他没看清,多半是不想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为了一顿饭,不值得再打一架。
夏铭也不打算逼问他,随后那人犹豫了下,说道:
“我这里还有点钱,可以给你,你要不先去吃饭?”
?
还有这种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