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甲恒打了一晚上的铜,次日早上听到邵玄下树的动静,从石屋里出来的时候,双眼都充满了血丝,煞是吓人。
“您这是怎么了?”邵玄晚上也听到了打击声,只是他想休息的时候,这点杂音还是可以忍受的。经常在山林里狩猎活动的人,若夜间在山林里休息,时不时就会听到巨大的兽吼声和各种鸟鸣虫叫之音,若是连这些声音都无法忍受,就别想休息了,万籁无声的情况还是比较少见的。
工甲恒听到邵玄的话,抬起通红的双眼看向邵玄,面上的肌肉抽了两下,道:“没什么。”然后扭头往山洞那边走。
山洞里存了一些水,工甲恒拿果壳当瓢舀了水往脸上冲,醒醒神,让纠结了一晚上的思绪冷静一些。
“我想了想。”工甲恒蹲在装了水的